胳膊说要一起逛回去。叶云哲也说不用沈郑飞麻烦，自己和蓝文走回去很快。双方客气了几句，沈郑飞也就不再坚持。
    目送叶云哲两人走远，沈郑飞心思又回到工作上。他一个电话打给姚省。
    “老姚，我沈郑飞。”那边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说，“我跟你说，段志高那边有戏。”
    “不好意思，沈先生。姚先生现在不在，等他回来我让他回电。”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声音。
    沈郑飞顿时一愣，不过随即说：“好，谢谢。”
    沈郑飞刚打算挂，电话背景里冒出一个粗暴的声音“谁让你接电话的”。沈郑飞听出那是姚省，但电话这时正好给挂断了。沈郑飞摇头叹息，自己也是太着急了，早知道应该先发短信。
    五分钟后姚省打来电话。“郑飞，刚才不好意思，我正好有点事。什么事？”
    沈郑飞也不点破，只是把和叶云哲聊得大致说了一遍。
    “呵呵。”姚省听完笑起来。
    “你笑什么？”沈郑飞问。
    “支持民族企业是政治正确，我们的合作对象恰巧又是大学，我能不笑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政治正确和大学有什么关系？”
    “叶云哲没把话说透啊，或者她可能自己也没想明白。”姚省点拨沈郑飞，“段教授为什么要将科研成果留在国内？我们是本土企业，英钛是外资企业。为什么选我们就是政治正确？作为一所国家办的大学，取得的科研成果不交给自己人，难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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