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哲看到蓝文总算安静地待在另一边的桌子上，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把你又拖到这边来。”
    “没事。”沈郑飞笑说，“在这谈更好，吃饭嘛，再聊工作影响胃口。其实我也想能和你多待一会儿。”
    “哦。”叶云哲假装没听懂，“发给你的邮件看到没？”
    “《科创30条》和《扶持条列》对吧？我刚才都扫过了，‘千家扶持计划’是好机会。我们智科技应该申报，我已经转发给张格和姚省，明天就和他们敲定一下。不过这计划申报流程不短，我估计顺利的话也要三四个月。”沈郑飞说到这停顿一下，看着叶云哲的眼睛说，“如果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千家扶持计划，甚至只要通过优质科创企业评定，应该能提升段教授对智科技的信心，有利于我们双方的合作。可惜啊，《科创30条》的新闻那时我倒是看到了，但觉得才发布，以为不会那么快有相关政策出台。早知道，应该问问肚子。”
    叶云哲说：“我就是找班长咨询过才来找你。”
    “啊！”沈郑飞脸上发烫，“这些功课应该我做的，反倒让你来辛苦。”
    “话不是这么讲，帮你就是帮我，帮智科技就是帮星海。”叶云哲笑着摇头，“我们是工作伙伴，大家都要努力。”
    “是，没错。”沈郑飞听到“工作伙伴”四个字，脸上没什么，心里却是有些失落。他抬手拿起茶杯，“咕噜”喝了一大口。
    叶云哲等沈郑飞放下杯子，说：“其实我找班长最初不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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