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脸蛋“吧嗒”亲了一下,然后转身晃晃悠悠进了卧室。
游柚的脸“唰”地就红了。叶云哲猝不及防,硬给喂了一口狗粮。
“云哲,你别怪他。”游柚装作没事人似地坐到叶云哲身旁,“易园现在处在关键时刻,最近一段应酬特别多,工作又忙,脾气也见长。有时我都不知道他哪根筋就突然搭错了。等他睡一觉酒醒了,明天我们再问他。”
“柚子姐不用麻烦了,班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叶云哲给杜易园打圆场,“领会精神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周日,沈郑飞接到叶云哲的电话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天天能见到叶云哲,但或许是因为在工作中必须保持距离,又或许是岁月无情,消耗殆尽了原本的相知相熟,沈郑飞完全找不到他们两人之间过去的那种熟悉感。在德国待久了,沈郑飞习惯做事做人都给对方足够的空间。这注定他无法“死缠烂打”式地去追求叶云哲。所以当叶云哲拒绝了他周末去爬山的约会请求时,沈郑飞内心充满了难以排解的失落。这个周日他照例去父母家,沈母立刻发现沈郑飞情绪不佳,问他怎么回事。沈郑飞哪肯把追求叶云哲受挫的事告诉老妈,推说工作忙,累了。但沈母是过来人,而且养了这个儿子二十年,沈郑飞的那点小情绪根本藏不住。沈母自己问不出话,就打发沈父来问。沈郑飞的父亲沈劲松,是机研所的正高级工程师,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这些年开始把业余时间较多地投入自己的兴趣爱好中,一是练书法,二是读写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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