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酒店的ll准时打来,于朵努力把自己从床上挖起,走进卫生间冲澡。洗过澡,昨晚的醉意一扫而空,于朵对着大镜子吹头发。沈郑飞在凌晨一点将她送回了奥克德酒店,然后非常干脆地道了“晚安”走人。于朵说不出是失望还是高兴,总之昨天是一次彻底的老友重聚。
在德国那会,于朵和沈郑飞就因为登山会的原因成了好朋友。沈郑飞回国前的那年圣诞,于朵还请沈郑飞、张格、许璇去她老家泰根湖做过客。于朵的妈妈是中国第一批公派出国的留学生,毕业后嫁给了德国人,对来家中做客的三位中国同胞十分热情。她一度误会沈郑飞是于朵的男朋友,那天还闹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不管怎么说,能在中国重新遇到登山会的旧友们,于朵的心情相当不错。要知道,自从来了中国,每天面对埃德曼那家伙真是一件无趣至极的工作。埃德蒙赖因(erdnnre)是英钛中国的副总裁,他到中国上任已经超过五年,给自己取了个中文名字叫赖爱德。赖爱德在大学时代曾经到杭城做过一年语言交换生,所以能讲流利的中文。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保守主义者,是英钛中国乃至英钛集团中,主导对华强硬策略的中坚分子。
今天早上十点,赖爱德与于朵有一个两人碰头会,讨论的内容就是新近由于朵接手的,与z大学段志高教授的科研中心合作项目。
赖爱德年过四十依旧单身,棕发绿眼睛,鼻子有些鹰勾。因为谢顶,他和多数有同样问题的德国男人一样,把头发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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