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道稀薄气体动力学问题,玻尔兹曼方程在脑海中清晰地印出,一切熟悉得仿若发生在昨天。伏城有些紧张,但还是顺利回答出了问题,接着他便看到一个军官敲了敲门,齐教官走过去和他说了几句话。忽然好像听到了什么,齐教官那张严峻冷肃的脸露出了惊讶的笑,这样的笑在一个总是一板一眼的人的脸上出现,莫名就有些滑稽,格格不入。
齐教官刷的抬头看向走廊,伏城因为是站着的,也跟着能看到一点。他看见一个长头发的中年妇女,齐教官看到她,笑了起来。随即又板了脸,走到她身边低声地快语几句,然后回到教室:“干什么,课还没结束,你们是要造反哪?行了,伏城,答得不错,坐下!”
几乎没有一点怀疑,坐下时伏城莫名其妙地意识到,那一定就是师母了。
家破人亡。
这四个字从没有哪一刻,那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伏城的眼前。
得知老师的儿子车祸去世,师母又昏迷不醒,伏城等几个老同学立刻请了假,特意去医院看望老师。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精神朗健的中校军官,一夜间白了头,失魂落魄地坐在医院的病房里。
那天几个学生一起请教官吃饭,喝醉后,齐教官拉着伏城的手,红着眼睛问他:“你说,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伏城,我不懂啊,伏城……”
那是伏城第一次见到老师哭,也是唯一一次。
他被人生冲垮了,击碎了。
但是生活还要继续,妻子车祸一个月后,齐志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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