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查过一个人的资料，李义记得很清楚。
    “再查清楚点，这次的重点，放在她和林念兮的关系上。”
    “林念兮？”
    “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查清楚……特别是五年前，她们有没有过交集，知道吗？”
    “明白南总。”
    挂了电话，南慕辰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抚着额头，他心底隐隐有个猜测，他想接近它，他渴望接近她。
    第二天，《十里春》照常开拍。林念兮身边一堆工作人员，众星捧月般，端茶的递水的，梳头的化妆的，忙得热火朝天，另一边，唐璇一个人静静坐在小凳子上，拿着块小镜子画着眉毛。
    方雨菲递了杯水给唐璇，“她们这些人太拜高踩低了，连化妆都让你自己来。”
    “计较这些干什么？”唐璇把镜子放下，“你看我弄得怎么样？”
    “好看，天生丽质，根本不用怎么化妆。”方雨菲由衷说道。
    “当然了，剧里女主角和女二，都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自然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出雕琢，如果照着林念兮浓妆艳抹的妆法，那才叫不对呢。”
    果不其然，导演看了镜头前的林念兮，眉头一皱，把化妆师好一顿大骂。
    “这两个女孩子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怎么搞成这样艳丽？快卸掉重新画！”他看了眼唐璇，夸道，“这个不错，按照她的画！”
    一阵手忙脚乱，林念兮从人群中看到坐在角落里，认真看剧本的唐璇，眼里凶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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