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孩子就是性子冷,自小就不爱与人亲近。”太后又瞪了李堰一眼,李堰只得上前扶着柳临溪坐下,一只手搭在柳临溪肩上就那么站在他旁边护着,柳临溪倒是坦然,甚至忍不住装腔作势地摸了摸肚子。
太后一脸慈爱的道:“我记得堰儿五六岁以后就不让他父皇抱了,有一次去京郊爬山,别的半大的孩子都还得有人背着,他却逞能得很,一个人硬着头皮往上爬,却从山道滚了下来,险些摔出个好歹,后来他就再也没去爬过山了,还得了个惧高的毛病。”
柳临溪每次听太后说起李堰小时候的事情,总是很难把那个小小人和眼前这个成日里板着脸的少年联系在一起。但他很喜欢听李堰儿时的故事,总感觉把那些片段融到对李堰的印象里,才能让眼前这李堰鲜活起来。
“我记得前年先帝还在的时候,想拉着堰儿去城外的寺里烧个香,那山其实并不高,但堰儿到了山脚下说什么也不上去。”太后笑道:“后来你猜怎么着?”
“母后……”李堰打断她,表情有些别扭。
太后忙揶揄地笑了笑,道:“好好,不说就不说。”
柳临溪只觉得李堰这会儿倒是挺有烟火气,甚至有点可怜巴巴,于是他伸手覆在李堰手上,安慰道:“没事,下次去京郊,我牵着你的手爬山,保准不会让陛下再摔下去了。”
李堰看了他一眼没接茬,但目光中明显带着半分疏离。
柳临溪一怔,觉察到了李堰的情绪,心中不由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