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那么大了,至少不再孽种孽种的叫了,也不知道是怕得罪李堰,还是那天被程远批评教育后思想觉悟有了提高。
柳夫人心情可就大不一样了,拉着儿子一脸慈爱,时不时还总想伸手摸摸柳临溪的肚子。柳父在旁边实在看不过去,嘟囔道:“他从西北回来加起来也不到一个月,这孩子若是能给你摸到,那可就来路不明了。”
“你这张嘴就没个把门儿的,姑爷那是什么人,若溪儿给他戴了绿帽子,咱们全家的脑袋还能摆在脖子上头?”柳夫人责备道。
柳老爷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噤声不再说话。
柳临溪却是从他话里话外听出了不少门道。
“娘,这两日你和我爹可是听到了什么议论?”柳临溪问道。
“嗨,就戏楼里那些个说话本的,非说你这孩子是程公子的,还说程公子为了你,不惜跟陛下反目,为了见你一面在宫门口跪了一夜。”柳夫人道。
柳临溪:……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俗话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是能拦得住程远闹,可这民间的传言他能管得住吗?若此事不加以干预,最后会传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柳临溪好不容易苟活下来,还抱住了李堰的大腿,他可不能功亏一篑。
必须得想个办法阻止这些传言……
当晚,柳临溪边和苏恒乔装了一番,扮成听戏的百姓去了戏楼。
他们选的是京城如今最火的水月楼,据说这家戏楼因为在演柳临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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