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种强势了一辈子的老人,很清楚应该怎么应对。
像这种性格的老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以行动或语言来表明他已经老了的事实。特别是现在这种时候,老王爷的身体本来就受了伤,虚弱的身体恰恰激起了他心里最刚强的防御,刘震居然赶在这个点上去献殷勤,自然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其实如果可以,刘季此时只想有多远躲多远。根据前世看过的心理学,当别人处于最虚弱或者最尴尬的时候,最好的办法不是什么安慰,而是让自己避开他人的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人类所有的尴尬和难为情,追根究底都是有了其他人知晓。当这种前提条件不存在时,自然就不会有人感到别扭了。
特别当这个对象是自己的上司的话,第一时间就要有多远躲多远,哪怕钻地缝,也好过在领导的心里留下根刺。
遗憾的是就算知道正确答案,刘季也得毅然决然的守在这里,最多也就是把头埋得更低一点,学学鸵鸟,自己一下欺骗自己罢了。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刘季几乎低到胸口的脸上,嘴角不由自主的有些抽搐。
“你就是震儿说的那个刘季?”浑厚的声音响起,已经背靠着榻首,坐直身体的赤阳王朗声询问。
多年手掌边镇的军政大权,让这位年迈的猛虎话语中自然而然的带着令人敬服的威严。刘季不自觉的躬身回到:“是,王爷,正是刘季。”
“唔”微微点了点头,刘戈稍沉思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并未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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