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一点东西。要不然你以为我想就拿这一点啊。还御酒呢,淡的跟水似的,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被你给忽悠了。”
说起这个刘季就来气,昨天晚上在军营里混完饭食的他,回到了自己那座军营里的小房子后,刘季捧着那坛子辛辣了许多的酒液,本来挺高兴的,以为自己这个学渣,凭借着夏姬八搞的糙做,成功的完成了实验。结果接下来的再次提纯,直接就让有些膨胀的刘季原地爆炸。
八遍啊,整整八遍啊。由于酒精浓度的升高,提升的难度让设备简陋的刘季只想暴走。只能靠着不断的降低加热时间,来控制酒精的提取浓度。后果就是,足足反复提炼了八次的刘季,才搞出这么一点符合自己标准的消毒用酒精。至于剩下的那些兑了酒的白水,刘季直接就倒在了灶台里,水份严重超标的酒液,浇在碳火上连点火花都没有激起。
拿到酒壶的刘季,回到了桌子旁边,从怀里掏出了一柄被麻布包裹着的手术刀。解开包裹的麻布,慢慢的把那柄手术刀,放进了那个大海碗里,然后就用那个麻布,蘸着碗里的酒精,仔细的擦拭着那柄手术刀。
手术刀是今早猴子送来的,时间刚好赶上。这把不知道是镔铁还是其他什么材料做的小刀,极为锋利。就是重量有些沉,并且刀身也不是刘季印象里的那种银白色,而是生铁一样的暗褐色,可精致的造型,也让刘季爱不释手。唯一比较遗憾的就是,将猴子的那把传家宝刀坑来的唯一借口,没有了。
跟着刘季回到桌子旁边的刘震,看着刘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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