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甲胄,挥舞着更加沉重的长刀,沐浴着落日的余晖,在面前的木桩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刀痕。
幼小的他不是没有哭闹过,曾经有过一次,再也受不了双手疼痛的刘震,用最后的任性扔下了那把长刀,脱去了身上小小的甲胄,对着父王扬起了那双被光滑冰冷的刀柄,摩擦的血淋淋的柔嫩小手,撕心裂肺的哭着告诉自己的父王,他疼。可是父亲冷酷的话语,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北荒胡人乃是我汉风国世代仇寇,吾家即为汉风皇族,为国镇守于这北疆之地,自当尽心竭力,拼死守候这赤阳城。你既生为我子,亦当如此。何况为了这边郡的几十万百姓能安居于此,你更需要奋武扬刀,以期能斩尽胡虏,使其不敢正视我汉风疆域,岂能如普通孺子般懦弱。”
也是自那次之后,刘震哪怕再苦再累,也再没有放下过那柄长刀,更没有再向父王说过一次放弃。不是因为责任,也不是为了守护,只是因为自己的父王,用自己作为榜样,为刘震立起了一道标杆,一道象征着汉风国皇族骄傲的标杆,这种汉风皇族的骄傲,不允许他的子嗣有如平民百姓家的孺子一样,有任何独属于童年的任性和软弱。
在刘震13岁那年,第一次被他的父王带上了战场。刘震记得,那一年的冬天,雪下的非常大。鹅毛一样的雪花,在辽阔的北地之中,飘洒了整整半个多月。厚厚的冬雪,遮盖了这世间所有的颜色。黄色的土,绿色的树,青色的砖瓦,灰噗噗的城墙,所有的颜色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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