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干,顺着口子想要往外冒。不过可能穿的时间太长了,里面的干草早就被死死的压在了一起,让那几颗想要脱离组织的特殊分子被牢牢的固定在了裤子里面,不过这样却让这条裤子穿在身上更加的难受。
刘季抬起手臂,看了看两条胳膊上灰不拉几的衣袖,感受着寒风轻易地穿透了这材料和下身没有多少差别的上衣,周围环境所带来的寒意,让刘季切身的体会到了这里的温度到底有多低。
这件依然是茅草填充的上衣,整体的样子有些像以前他在电视里面看过的道袍,不过是那种短款的,只能勉强到屁股那里。而且也没有他见过的道袍那么宽松。不过也幸亏如此,这件裹得有些紧的袍服,让刘季好歹稍稍的体会到了一些温暖。不过在抬起了双手的袖子时,虽然都没到脸前,可是依然有一股同样因为太久没洗而产生的馊臭味道,直直的冲到了刘季的鼻子里,呛得刘季只皱眉头,那种难以形容的味道,让刘季恶心的几欲干呕。可是就算如此,扑面而来的冷风,也让他不仅不敢脱掉这件破破烂烂的茅草袄,反而又用满是泥污的双手,使劲的紧了紧前面的衣襟,希望它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温暖。
握了握双手冻得已经有些僵直的手指,刘季清楚的感觉到,在这样的鬼天气里,如果不能在太阳完全落山之前,赶快找到一个有着活人生存的地方的话。那么对穿着这一身破烂装备的自己来说,很可能会被冻死在这片黄土平原之上。而且,耳朵里传来的从肚子里面发出的一阵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更是如同警告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