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剑。那把剑的鞘,外形就像时一根腰带的模样,尾尖与首端各有如意锁扣衔接着,软剑插入之后,毫不显眼,十分隐蔽。
插好软剑,他缓缓走到了那个失去右腿的独眼汉子跟前,然后弯下身子,用手仔细查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这才发觉:独眼汉子由于断腿处没有及时止血,以致于流血过多,竟然已经失血而死了。
虽然说死去的三人,全都是咎由自取,可是对于江云天来说,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工夫,一口气连杀了三人,也不是一件多么值得喜悦的事情,相反,他感到一股说不出的难受。面向着沙漠的方向,江云天的俊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怅然,随后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这叹息在风飘出很远。
江云天刚才洗漱的池塘边,正有三匹马,一黑一白一棕,啃食着地上的青草,这三匹马正是刚才死去的三人的马。
想了一会,江云天从其一匹马上卸下了全套的鞍具,全都配在那匹神骏的“乌骓马”的身上。
常言说得好:“人靠衣裳马靠鞍”,经过江云天的一番细心装饰之后,本就神骏的乌骓马看上去越发显得卓然不群。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他想到这里,即刻翻身上马。在马上他认真辨识了一下方向,一方是满眼黄沙的辽阔沙漠,另一方则是有水草的苍茫原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苍茫的原野,双脚轻磕马蹬,策马向前行去。
日的艳阳高高挂在蓝天之上,万里无云,碧空如洗!风飒爽,碧水泛波,这一切都让人感到莫名的舒服。乌骓马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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