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样。每当长衫随风飘动起来时,人沙相映成趣,宛如一副美丽生动的沙画,这画面更映衬出老者的那份飘逸和洒脱。
江云天好奇地打量了老者一眼,立刻收回目光,因为现在这种情势下,他实在无暇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顾及其他。
这片石林的外围,他早已事先做下了不少手脚,设了暗藏的绊马绳。那匹乌骓马不躲入石林还好说,一旦趁机逃入石林,正好了江云天的圈套,只怕这次难以逃脱。
江云天只所以布置如此缜密,也是吸取了以往和乌骓马的交手多次失败的教训,以往的屡屡失败使他早就领略了这匹乌骓马的狡猾和机智,是以这次他针对这片石林布置一步关键的后手。人马之间相互僵持了片刻!
此时远处那匹骆驼和驼背上老者的影子,不知什么时候已隐到一处沙丘后面,悠扬的箫声也早已停止,趋于寂静。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一刹那间,石林突地跃出了一大团黑影,黑影刚一跃出,等候多时的江云天早已伺机而动。
黑色的马身和人影交错的一刹那,江云天右手上的绳套已经准确而快速地掷了出去,不偏不倚的套在了乌骓马的马首之上。
马首被套,生性高傲的乌骓马不由得厉嘶一声,下的身子前冲之势非但不减,反而是更加疾烈,迅猛急冲的身形好似大海里汹涌澎湃的浪花,频频地起伏着。
江云天用力紧扣着手里那根连接绳套的绳索,咬紧牙关,说什么也不肯松手,很显然他本人具有惊人的臂力,不然的话,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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