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怎么穿的这么少。”这样子看起来没什么,传出去倒好像叶家苛待了她一样。
叶秋水没有看见叶若水的不悦,以为要赏她些锦衣宝钗,高高兴兴的说道,“这不是出门来得及,没有来得及准备。京城中人人穿戴皆和横州不同,倒显得我有些格格不入了。”
叶若水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倒不是恼怒她没眼色,反倒是有些瞧不上叶氏。这几十年来一直都是一个样,没眼光又小家子气,难怪这些年在横州越发示微。叶秋水到底是一个表小姐,进京连一套像样的衣服都没给,只顾着让女儿用心钻营,好接近人家高门显贵,叶秋水或许是真的可怜,可她背后之人的确可恨。
想到这里,她沉思了一会儿,见时候不早,赶紧吩咐牡丹说道:“去给表小姐取一套我的衣服来。随便拿一件好好换上,我要带她出去。”
叶秋水脸上的喜色几乎已经控制不住。
叶若水几乎是在心里又叹了好几口气,不知道该怪谁,把叶氏的女儿教成这样。又想着她的确喜怒形于色,怎么能入了高门,只怕深宅大院能把她生吃了。
想到这里,心里倒也有几分情绪,“晚些时候,你到我的院子里来,头上没有钗环带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