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样——她还是挨着金小九住下了。
叶若水懒得再去找戏班子的班主辩驳,索性直接心安理得的住下。再过一日她们就会行动,故而也没有那么多事情。
她放下了行装,就从后面的南门往外走。因为是住在最里面,从后面有一条窄窄的路,平时也没有人打理,这里又最偏僻,此刻已经长满了杂草。
这个位置,前后都是通开的,走到行宫的中央算得上是绕了很远的一圈,也没有人愿意走。
估计当时建造这条路的时候只是为了能好看一点儿。叶若水想着,这和他们来的时候看见的前面的那条路刚好对称。
只不过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境遇却截然不同,一个无人问津,一个门庭若市。她嘲讽的想着,一边也没有换衣裙,就这样带着帷帽出去,想来也不会有人察觉。
宫里面的女人、加上进宫选妃的贵女们,还有一些进宫采选的女人们。叶若水叹了口气,转身混在了人堆里。
索性南尧的规矩是女人们出门多数带着帷帽,尤其是没有出阁的姑娘们,叶若水走在人群中倒也不是很显眼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感激过南尧的习俗和规矩。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天,察觉自己的时间并不多。
夜间宴会就要开始,她必须在这之前摸清楚一切。她看着跟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二七,也没有要搭话的意思,转身走出了南门,来到了行宫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