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败下阵来。
他怎么能忘了,她是这样一个人。就算她生的再柔弱再漂亮,说到底还是一只翱翔在九天的雄鹰,绝不肯留下来做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他沉默着,转过头没有再说话。
叶若水把眼神移到楚恬之身上。
楚恬之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一方面他希望她能去,这是出于对自己弟弟的私心,可另一方面叶若水的确不适合出现在宫里。她大病初愈,如今又新添外病,外忧内患,也不知道如何。
叶若水看楚恬之没有反对,得意的一笑,一边不容置疑的说道:“就这么说定了,三七,你回去休息,明日带我去梁洲的戏班子。”
桂枝胆子大,这个时候也能劝上两句:“姑娘,你哪里会唱戏啊。”
叶若水微微一笑,带着一些势在必得的气势:“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叶若水似乎能感觉到她的血液都冷透了,那是和楚衡之的共感。
她一想到这,心下就痛的厉害,连着四肢百骸都跟着痛。口中的铁锈味儿又一次提示着她她今天的体力已然到了极限,方才又一着急,显然是会随时倒下的样子。
叶若水不敢在徐时璧和楚恬之面前待着,安静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见叶若水离开,余下的几个人自然没有再继续商议的道理,依次起身告辞。
叶若水回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川叔给的药材包。
她临行前,川叔特意把她拉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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