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我起晚了。”
楚恬之觑了她一眼,很想说你坐在马车里一整天,我可是骑马一整天都没歇脚,连饭都是在路边吃的哪有我累。不过他见徐时璧没说什么,他自然没戳穿太子妃。
只有叶若水为自己精湛的演技洋洋得意,一边拿起茶盏喝了一杯茶,“说到哪了?”
楚恬之只好把今天早上徐时璧和他商量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桂枝回房没见叶若水,心知她可能是去找太子了。
果不其然,徐时璧的房间门窗紧闭,她想也不想敲了敲门:“姑娘,你的粥。”
叶若水正想发言说几句,冷不丁的被打断,抬头望去。
竟都忘了吃饭。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责怪她为什么不能照顾好自己,又同时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写在脸上,故而忍得很辛苦。
只有叶若水还是微笑着接过了桂枝手里的粥,没注意两个人的气压似乎又降了几分:“三七一个人在外面,我们也不能闲着。”
她想了一会,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严肃的说道:“我们这几天重点排查一下关于楚衡之是怎么被南尧人抓住的,”她皱着眉,颇有些头疼的说,“楚家和宇文家并不相熟,而且相隔千里,你们派出的人竟然轻易地打草惊蛇不说,有的没回北楚,这里面一定有内鬼。”
徐时璧认同的点了点头。
她一边敲着桌子,一边思索道:“所以,楚恬之的存在对我们来说是个火线,对于那个内鬼来说是一种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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