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身衣服倒头睡了下去。
徐时璧也不急着催她,只是略略的扫了一眼饭菜,见虽然是点了几个看上去不错的菜式,菜色到底还是清淡了许多。他惯是不爱言语的性格,也不催小二再上菜,而是皱着眉将驿馆的老板寻来:“店家,这附近可有些干净些的小吃摊子?”
被问了这样的问题,驿馆老板也不问是不是自己的菜做的不够好。光是看这几个的面相,加上这样大的阵仗,他自然不能多问。
常年在敏感地带的横州,能将一个小小的驿馆经营这么多年的老板自然深谙明哲保身的道理。
他点了点头,客客气气的说道:“有是有。不过我这驿馆离城中还有一段距离,阁下若是骑马去快些也要一个时辰回来,天色已晚,阁下何必辛苦跑一趟。”
徐时璧和善的笑了笑,夜色之下暖色的灯光看起来更有人情味一些:“无妨。我自己倒还好说,只是我家中的这位妻室,身体娇贵又体弱多病,自然得寻些可口的菜式来。”说这话时,徐时璧自己竟意识不到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别样的温情。
店老板心下了然,方才见那位姑娘虽然荆布粗衣,但难掩姿色,想来这位远道而来的男子一定十分珍重自己的妻子。语气之中便也多了一些敬重:“原来如此。出了驿馆往南去,一直走就是了。到了城中,街上可能还会有些强盗贼人,阁下一定要小心为好。”
徐时璧点了点头。
他披了件厚厚的披风,又骑上了马往南去了。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嘱咐桂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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