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应该不够。南尧人占领我们的领土很多年,直到衡之过去才算是收复了回来。”他想了想:“所以南尧人在那里早就常住下来,两个月的时间所有人都迁回去是不可能的。”
“可是,宇文拓海怎么肯让那些流民回去?历来的战争不都是残酷的吗?那些流民说白了就是战争的牺牲品,他怎么还会再想着放那些流民回去?”
徐时璧不知道从哪翻出一把扇子,大冷天的不知道嫌不嫌冷:“我看过奏折了。宇文拓海的确要求议和,封地是还给我们了,但是那些流民,”他淡淡的说:“他要求放他们回家。”
叶若水微微的点头,似乎对国家政事都能说清一二:“我翻过一本事迹,”她指的是徐时璧写过的不知道是哪一本他的随笔:“当年横州被侵占的时候,宇文拓海还只是个太子,是他的父亲宇文礼派西北将军征战打下来的,”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个西北将军还是个女人。”
提起西北将军,北楚的百姓或许不知道是谁,但是她的确是南尧人心目中的战神,更是南尧人心目中的女英雄:怀应公主。
南尧的民风要比北楚收敛,对女人的约束自然要比北楚还多。在南尧男尊女卑格外看重的国家,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标准就是:能不能生个男孩。
相夫教子似乎已经成为了每个女人的标配,可想而知在这样的情况下成长的怀应公主变成人人敬重的西北将军是多么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