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默然。
他站在徐时璧的身后很久,久到他自己思索着怎么用他为数不多的安慰别人的经验去安抚一下徐时璧的时候,徐时璧推门出去了。
秋日里的夜风极冷,他穿的很单薄,却不怕受寒,仿佛和秋风融为了一体。
一七静静的看了好一会,转身飞上了房梁。
不管他们怎么准备,出发的这一天还是很快来了。
临行前,徐时璧做好了一切的安排:先是对外宣称太子妃又病重了,她需要静养,连着太子跟着休沐闭门谢客。
做戏做全套,他甚至还弄来一套棺木,一副太子妃即将死掉随时准备后事的样子。
圣安帝提前得知徐时璧将去南尧的消息,自然不必多说。他又赏赐了珠宝玉器还有各色摆件,甚至还给叶若水的舅舅调到京城的翰林任职:为的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太子妃可能是真的不行了。
叶若水提前告知父母切记不要听信外面的流言,顺便通知了张老太太严格保密自己已经苏醒的事实。但是她没说自己要去南尧的事,只说待在东宫内有要事,等她出来时自然见分晓。
张老太太只好听外孙女的话,回去之后敲打了两府的下人,故而整个张家和叶家也都闭门谢客了。
京城压抑着的气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就这样停在每个人的心里。
他们想要混进南尧,最先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是:从哪进去。
北楚和南尧交战多年,算得上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存在。早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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