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寻药,可是却由楚将军去寻,且还擅离职守,这是他的错。”他垂下了眼帘,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细细一想,楚家或许也是无奈。”
“京城中的世家都在观望,没人愿意救我的太子妃,为她深入腹地去冒险。楚家一心为君为国,考虑到了父皇和儿臣为难,主动将此事拦了下来。”他静静的说着,却不像是劝解,更像是陈述别人的事一般:“小楚大人身子弱,常年在京中供职,是去不得南尧的。儿臣私下里也没少安排人去南尧探路,可都是无功而返。这件事情,只有小楚将军出面,才能办好。”他说到此处,像是提到了伤心事一般,却也没有惺惺作态的哭诉,而是将身子挺得笔直,倔强的说道:“儿臣的太子妃,整整昏迷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儿臣寝食难安,生怕她扔下儿臣走了。”
圣安帝抬起手来打断了他的话。他想说什么,他自然已经全都明白。对于这个楚家年少有为的小辈,圣安帝是宽宏大度到一定境界,不忍苛责的。他毫不掩盖他对楚衡之的欣赏,冷静下来更是不想处罚他叫楚家为难,也叫天下人看了热闹。
徐时璧这样一说,正好给了他台阶下,“朕答应你,不会追究衡之的过错。”徐时璧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点了点头,“最后一件事,就是如果儿臣被俘,请父皇不要看在昔日的情面,救儿臣回来。”
徐时璧的眼睛中,透露着坚定和勇敢,这样的他看起来倒有了一点儿楚衡之的样子,“儿臣已经同太子妃商议,愿意同生共死。”
这话,圣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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