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尧之后要做什么,圣安帝属于是两眼抓瞎的状态。
这也就是他这位皇帝做起来的好处,虽然平庸而多疑,但到底是昔日庄穆皇后为师,加上涵菁长公主这个好盟友的结果。他对帝王制衡之术用的极好,特别是在对付几个儿子的时候。
圣安帝挑了挑眉,眼里却带了一丝不一样的光彩:“你可知道,你是太子,若是去了南尧稍有不慎被俘,从此以后可就与皇位无甚关系了。”
北楚容不下一个有着被俘这样大耻辱的储君,天下也容不得徐时璧有一丝一毫的污点。一旦被俘,圣安帝或许会看在情面上派人带他回来;又或许不会,这也能成为他向南尧示好的一种方式,无论哪种都会他都是被丢下的那个。
徐时璧淡淡的皱着眉,却身姿挺拔的跪在那里,面无惧色的说道:“儿臣不怕。此时或许正好是一个契机,儿臣以身涉险,才能有一番作为。若是连这都不敢去做,何以成为北楚的栋梁?”
圣安帝顿时龙心大悦。不得不说,徐时璧身上带了很多庄穆的影子:但他又不像从前的皇后,他比她带了更多的果敢,还有对生死的淡然。
若是叶若水此时知道圣安帝心中所想,一定会忍不住嘲笑这位糊涂君王的糊涂脑子。其实,也只是他没有想通罢了。庄穆皇后那样聪明和睿智,待着深明大义的德行和灵动飘逸的美貌,之所以能安心的辅佐他,作为他身后的女人,只是因为爱罢了。
说到底,圣安帝哪有什么高贵的资本,成为北楚的主人?还不是他背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