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不说别的,至少也得时常去陛下面前露个脸,好叫陛下想起他亲封的侄女如今还没议婚呢。”
岑采良皱起了眉:“那不是更麻烦了?我可不想表哥分开。”
叶若水无奈,言语中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谁叫你让他自己指婚了?暗示,暗室还不行?”
她微微的提点道:“你说,陛下是更想长公主要你去嫁给一个能有利于长公主府的世家大族,还是更想让你内部消化一个年轻有为的岑府公子呢?”
岑采良恍然大悟:“啊!这…”
叶若水眼角眉梢带着些看破不说破的清明。岑采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不过,我贸然入宫,母亲不会起疑心吗?”
叶若水继续微笑:“如果你是进宫想为长公主和岑家多美言几句呢?相信长公主一定很乐意的。”
叶若水之所以在岑采良面前敢说这些话,那就是笃定了她一定不会告诉长公主。她把岑家大公子看的比命都重要,甚至连自己的高傲和矜持都抛弃,只为了他,而那位大公子也放弃了多少世家贵女,只想要她这个并不会给他带来多少实权的表妹,她怎么可能会在涵菁长公主面前说是她提起的呢?
毕竟在她的眼里,表哥已经算是她的救赎了。
岑采良蹦哒的很开心:“谢谢你,若水,你果然是我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