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微笑着:“等你能想明白了,也能做太子妃了啊。”
不过话是这么说,涵菁长公主才不会让岑采良,或是岑家的任何一个女儿做太子妃。一旦她其中的任意一个女儿嫁进了东宫,那其他的人自然会认为她站了队。
圣安帝这几年对自己的几个姐妹颇为避讳,也很讨厌几个皇子结党营私之事。只是有些事情若是私下里做,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能过去,但是从沛国公的事情就可窥知一二。
除了这个,岑采良倒是还带来了一个消息:“母亲要给妹妹议婚了。”
岑采良算得上是适婚年龄,只是如今岑大姑娘还没议婚,就先给岑二姑娘寻一门亲事,这事儿听起来倒是颇为蹊跷。
果然,听见岑采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是明面儿上定下的。只是我偶尔去妹妹那里聊天,偶然听起母亲议论了妹妹的婚事。”或许是习惯,岑采良倒也没有先时叶若水见到的那般失落了。
叶若水微微抬眼,看着岑采良身着一身明橘色的衣袍,头戴海棠青云绒花发簪,一打扮起来倒是像个优雅而高贵的郡主了,掩盖掉了她本身的憨憨气质:“是哪家的亲事啊?”
岑采良鼓着腮,“是安亲王府沈家。”她今日没用午饭,就急急的赶到这来,“你这没什么吃的吗?”
叶若水微微一笑,忽然找到了乐趣一般:“倒是有。”她明亮愉悦的喊了在外间的芍药:“芍药,传膳吧。”
岑采良这才欣喜的笑了起来。可怜的小郡主还不知道是什么等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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