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步勉,还会有别人,这倒是无所谓。只是这二位和步勉的关系素来甚是亲近,圣安帝虽然没说什么,但到底还是削了三皇子的权,撤了二皇子的一珠冠以示警戒。
平静的表面下涌动着暗流。
今日徐时璧进宫,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崇州知府身死,连带着整个崇州的地方官体系也都被打破。圣安帝头疼的很,又实在不想见几个不省心的儿子,这才想到在东宫已经好几天不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专心照顾太子妃的徐时璧。
他倒是想听听徐时璧怎么想。
索性徐时璧早有准备,若是举荐人才,他没有,也不会做那种坑害别人的事——毕竟举荐了哪个亲眷,不仅会引起圣安帝的怀疑,更是会使几个兄弟心生不满。
不过应对之策他倒是已经想好,倒是无须担心。
他第一次登上了政治舞台,许多东西既不能现实的得心应手,也不能一塌糊涂,总而言之心态还是很重要的。
叶若水并不知道这些,她细细打量着他,一边拿起手中的茶盏,撇去浮沫以后优雅的饮了一口:“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去南尧了?”
徐时璧心中未曾想她会这样问,故而直视着她,静静的问道:“你希望我去吗?”
叶若水撇了撇嘴,“感情上,希望你去。你若能同去,自然能照顾的周到些,我也就安全些。要知道,我可是很怕死的。”她这样说着,眼睛确实清明而冷静的,“况且,你不是也很想去吗?只不过是等着我来问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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