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水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确定母亲走后,她翻起身,重重的咳了两下,直到咳的整个肺都火热了起来。
她不敢想楚衡之现在正在遭遇着什么样的情况。
她咳嗽的厉害,很快引来了在书房的徐时璧。
这几日的寸步不离,让他落下很多政事。虽然不能参与,但他至少做到了时刻参与,显然是有大的打算。
他忙倒了杯水让她喝下,又扶着她企图让她回到床上去。
叶若水只穿着中衣,他也并没有注意,一心一意的只以为她又病了。
叶若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动。
徐时璧听话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眼睛微红,整个人还有着刚刚剧烈咳嗽以后留下的面红微喘的特征,整个人看起来娇弱又漂亮,“楚将军被南尧人抓住了?”
徐时璧一愣,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是在说楚衡之的事,面上不显,心里却一痛:“是。怕耽误你养病,就没告诉你。”
叶若水也不介意让徐时璧知道她和楚衡之的事,反正两人事先早有约定。之前之所以瞒着他,是因为她担心因为楚衡之的事影响整个东宫的计划,而现在楚衡之身陷囹圄,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眼眶微红的看着他,又咳了一声,“他为我去南尧找解药了?”
徐时璧点了点头。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冰冷而尴尬的气氛。只是两个当事人心里都不在意,而是各自有着盘算,彼此僵持的坚定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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