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的离世是必然的,他放徐时璧回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让他安顿好一切后事的准备,唯一内心有一些同情和不忍的,也是对这个儿媳妇红颜薄命的可惜。也正因如此,徐时璧开口说向他求药来救治太子妃的时候他才有一点惊讶:“你的意思是太子妃还能救活?”
徐时璧微微点头,眉目间却待着一些忧愁和薄虑:“是。”
圣安帝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的说着:“司药房里所有的药材任你选用。太子妃不测,是国事。这几日朕已经督促大理寺严加在你宫内外审理,不出几日就会水落石出的。”
徐时璧不理这些安慰的话,面上带了一些微微的忧愁和深思:“儿臣知道。父皇,儿臣以前不争取不上进,是儿臣不想计较这些,可我的太子妃,才同我大婚第二日就遇刺,她终究是最无辜的。”
他说的这些,圣安帝心里有数。这几年眼看着他日益衰老,几个儿子都羽翼渐丰,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些事。
但是他不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念着终究是自己的儿子,不予理会罢了。再说,他们或多或少只是拉拢党派,或是贪些银两,并没有谋求这个位子,更没有触及他自身利益的事。
徐时璧从小到大,都不在他身边,跟他的情谊也就更淡些。他还是和他母亲一样的冷淡性子,这些年不争不抢他都看在眼里,只是在心里还是有些不喜。他越是不喜欢他这样,徐时璧就越是冷淡有礼数。
今天这是他第一次他表现出脆弱的情绪。
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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