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多么的难走,他还是忍不住想和她一起走,想要她一直陪着她,可是现在她就躺在床上,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
他深深的鞠了一躬,郑重其事的说道:“是孤的错。孤没能照顾好她,孤保证,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她救回来。”
话是这样说,但是新婚第二日太子妃遇刺,这样的话在叶老爷这里就跟没有说服力。叶老爷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在生命垂危的女儿面前,一向唯唯诺诺又对上司毕恭毕敬的叶老爷第一次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吃了个闭门羹。
徐时璧又鞠了一躬,起身进了主殿。
王太医细细的诊过了脉,很久,才皱着眉头说道:“果真奇毒无比。”
张老太太忙问道:“可有什么办法能解?”
王太医摇了摇头,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不成。这毒性剧烈,很难窥探其中的药物组成。老夫行医这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毒物,实在不是很擅长,”他对几位在床边的人说道:“只是有一样我可以确定,这毒七日之内若不能解,则太子妃殿下性命必不能保了。”
在座的各位都倒吸一口凉气。孙氏急急的问道,“太医不能再想些法子了吗?”
王太医皱着眉,斟酌了一会,对徐时璧说道:“老臣只能延缓药性,将毒性发作再推迟七日,”他说着,“若不能解,那就是真的不能解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