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碗筷,徐时璧今天要和我一起用饭。”
徐时璧换过了常服,便在书房中静静的看折子。各地的奏表早就经过圣安帝的批示,实在也没什么可看。不过太子辅政是规矩,圣安帝已经将最重要的权利和恩遇架空,只挑了无关紧要的活给他做,其余的所有能插手的政事系数收回,或是给其余皇子分散了权柄。
尽管如此。徐时璧还是一直很认真,他静静的坐在那里,还是端着一派儒雅和清冷的表情不动,只用余光细细的瞟着叶若水一眼。
她此刻正坐在那里,等着桂枝的爱心午餐,想着在宫内自己听到的话。
他真的要走了吗?
叶若水很少想起楚衡之,还是因为自己并不敢想。因为一想到他,心里就像浸在了醋坛子里,一打开全是酸的。
即便她忍着酸楚和情意嫁到了东宫,成为了尊贵的太子妃,她还是心有不甘。白术心有不甘,才会任人利用,才会苟且偷生,而自己连承认自己心意的勇气都没有。
她甚至已经不能全身而退了。
或许记忆中那个灿烂而可爱有带着一点天真和勇敢的少年,就这样离自己远去了。她想了想,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开口问了一个她从来都不会问徐时璧的问题,“如果我有了心爱的人,以后你会放我和他相见吗?”
这样的以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叶若水脱口而出的问题,很快就后悔了。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就是还在天真的对楚衡之抱有着莫名其妙的幻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