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顺水推舟,将阿菊赏给二皇子了。”说完,她又替徐时彦解释道:“二皇子事先并不知道阿菊是皇后娘娘赏下来的人。”
林皇后心里想着,哪里是单单只有阿菊的事。连着这个蠢货,都被人算计了。她心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紧迫感。
这种感觉从叶若水这次大婚就一直存在了。
一个月不见,她的气度举止全变了,再找不回原先的为唯唯诺诺不成体统的影子。就算是她再蠢,也不相信仅仅几天就能将一个人的气度言谈改变的如此彻底——就算老太后赏的那两个教习嬷嬷再能耐。
叶若水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她在演戏给她看呢。
林皇后怒极反笑,一只手重重的抓住了裙边,狠狠地收紧。精美柔软的丝绸经不起这样的蹂躏,顺便变得不再平整。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人,嘴里说道:“既然回来了,就不必回去。本宫还有大事要等着你去做。”
那宫女一抬头,眼睛里充满着疑惑和不解:“可是娘娘...东宫那边...”
林皇后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情在给这个蠢笨的人解释一遍听,“不用你管。时间长了不回去,也只是把你当个逃奴跑了。”
那宫女听到这似乎心有不甘,“可是奴婢...”话还没说完,她就注意到了林皇后深沉不容置疑的目光,打住了接下来说的话。
林皇后做事向来说一不二,她也不能不从。只是以后她要以何种身份留在宫中,又无缘无故背负着逃奴的罪名,皇后是不会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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