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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时璧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是太子,一举一动自然很受人关注,便上前讨了父皇的一杯酒喝,道自己才醉了出去醒酒;皇上眯着眼睛看他,眼里却瞧不出喜怒。
小继后林贤兰似乎像是没看到一般,面上和和善善的打着圆场,嘴里似真似假的开起了玩笑:“太子话少,皇上莫怪。其实也怨不得人家请旨离席了,喝醉了也没个体己人服侍,臣妾看着都心疼。”
徐时璧面色不变,依旧恭恭敬敬的像小继后行礼:“有劳母后挂怀。儿臣今日为父皇过寿,一时高兴所以贪杯了。”
林皇后似乎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而是眼波流转的看向皇上,盈盈一笑:“要臣妾说,得快点为太子成家才是。前面的几个哥哥都已有家室,时璧你身为太子,也得为皇弟们做个表率呀。”
徐时韬此时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这才开口说道:“母后说的极是。只是四哥五哥六哥都未娶皇嫂,我们这些做弟弟的自是不敢逾矩的。”
这话说的很规矩,徐时韬话里话外都是四哥他们都没娶亲,怎么就轮得上七哥了?
林皇后面上略有不善,但很快划过,转而笑盈盈的对皇上说:“话虽如此。可是七皇子是北楚太子,自然身份更高贵。”
又转头对徐时璧说:“母后的母家有一位小姐,如今他父亲年前才升了正四品鸿胪寺卿,同你算得上是良配了。况且林纤姿琴棋书画是无一不能的,这次选秀未曾参加,是上个月才过了丧期。”
“母后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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