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礼也不敢耽搁,只是笑的如沐春风,开口说道:“原是如此。你们就先过去,我们不急于一时。”
于是两行人由徐时礼带头领让,缓缓的并开岔路。
可刚走过没多久,徐时礼便听到其中一个最是精致华美的轿中有细细尖尖的声音传来:“什么皇子,还不是要给我们让路的。等我以后进宫做了皇子妃,也是瞧不上这等没脾气没秉性的。”
又听那轿子中又一道声音,不算尖细但言语中露着谄媚和不屑:“那是自然的。您是高门的贵女,这样的窝囊皇子谁又瞧得上?”
“虽说这位三皇子如今正得宠,谁又不知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若是真做了二皇子殿下的侧妃,那才是无上的尊崇呢。”
两人声音不大,可徐时礼自幼耳聪目敏,又是擦边而过的雅轿,叫他听了清清楚楚。身旁的随从忙着看路,自是没听见两位说了什么的。
徐时礼面上不显,还是如沐春风的笑着,眼神却越发阴郁冷淡,随口吩咐道:“去查查这批秀女里根基最好的是哪位秀女,姓甚名谁。”
他冷冷的又说了一句,“再查查那辆蓝顶华披的轿子是哪两个小姐同乘的。”说罢掉了头,也不往前走一步了,而是转身跟着运送秀女的车队后面,缓缓同行,一道入了宫门。
此时的叶若水并不知晓这桩事,只是暗自思忖以后的状况,逐渐陷入沉思:这位徐时礼能得京城巡防营的差事,看来是来头不浅。
早知道当初就应当多听听母亲说的那些事情,也省得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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