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香跟了我将近十年了,她早些年被人辜负,起了誓是不愿意再嫁的,如今我把她交给你,”说罢又忍不住擦擦眼泪,“你记住,凡事不可过分强求,梅香也会时时在你身边规劝引导于你。”
“梅香是外祖母的人,我怎能夺爱?”叶若水一见祖母如此,眼中一酸,就要落下泪来,又咬牙忍住,“外祖母,我也舍不得您,”说道这里,她实在没忍住,用帕子使劲擦了眼角的泪花,“可是外祖母,我是知道的。你们都说京城那样的大,有多么凶险诡谲。可是真正可怕的不是京城本身,也不是那些阴谋算计和皇胄命运,而是未知的恐惧。”
说罢,她正色的看了看外祖母,“如果我们正视这些未知的事情,当真正的危险和厄运来临时,也就没那么惧怕了。”
张老太太止住了内心的悲痛和不舍,一种奇异的、巨大的惊艳和诧异涌上来,含泪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眯了眯眼睛,眼神中带了一些不可置信的东西,几十年的风霜和坚韧都在里面,“你是个有志向的。我今日才知道了,我以前只不过把你当成是一个需要我庇护、忍不住遮风挡雨的百合,”
“不过是我错了。你是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活下去的一株菟丝子。只要有依附,只要有希望,你都会想办法活着,想办法找到新的去处。你远比我、不,远比这一大家子人都要聪慧机敏的多了。”
叶若水含泪看着老太太,心说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和顽固,也许老太太说的对,菟丝子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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