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那切城之外的乌联,赤色社会之下的大风大雪和其他地方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乌萨斯人的情调总是豪放的,若是以往的冬日,现在的万家灯火下大抵早该烧起烈酒,御寒保暖。
而裹着真皮大衣而游荡在外的宪兵也不免感到了孤寂,这无趣的一日又将渡过。
......
乌联的战略部署出错了。
乌萨斯人本来想在元旦之前收回切尔诺伯格,这是一次政治意义非凡的行动。但很可惜,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失败了。
这次失败让整个乌联上下都笼罩着一层阴云,仿佛在控诉着那悲惨的失败。
“或许我们该修正一下我们的方向?”
一些乌联人的脑海中开始出现这样的思潮,但一些坚定的顽固分子依然把守着他们手中的权力。
“罗德岛的阻拦只是暂时的,我们终究会胜利!”
......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天局部的热冲突其实并未中断,在一次意外的遭遇战中,乌联红军抓捕了一名模样很奇怪的罪犯。此后便传出消息说格鲁乌要转变其根深蒂固的“万金油”职能。
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人们只知道一场动乱开始了酝酿。
最先是乌联最高统帅部的知名乌联统帅基洛夫遇刺,紧接着,一场令整个乌联管理层上下胆寒的血腥清洗运动拉开了帷幕。
当代的乌共领导人是乌联创立者凛冬的女儿,她在继承了母亲的铁血手腕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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