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
“对......在萨斯格勒,一个炎国朋友。”
霜岭本打算就此打住,但不料苏桃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她是不是很喜欢笑?”
“没错,她的名字是苏慕。阁下尊姓大名?”
“苏桃。”
苏桃下意识回答了霜岭,但思绪却停在了霜岭的回答中。
“她......她还好吗?”
“不太好,可能无法再在战场上战斗了。”霜岭谈到苏慕,也不由悲从中来,苏慕受的伤总给霜岭一种因她而受的感觉,这让霜岭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
......
霜岭买的是双人票,一张给自己,一张给的是自己的术士朋友。
那个术士是前几天在萨斯格勒死里逃生的“闪电”成员,在休假时无事可做,所幸受到霜岭的要求,来做名义上的霜岭的保膘。
不过有一说一,什么保膘都是唬人的,拿给组织上面看的,真要遇到事了,霜岭估计还得保护他。
“好了,我们进去吧。看人这么多,应该还要等待一段时间。说起来苏慕死活不肯来,难道是避免尴尬吗?”
霜岭一想到这,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手臂打着绷带,一听到要去集中营就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女孩。纵然身负重伤,依然要发出高亢的叫声:“不去!坚决不去!别硬拉我去,小心我炸了那!”
“草。”
当初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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