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喻句,放在简灵身上就是事实,她从小就是一众亲戚抱来抱去,托在掌心里,以至于学走路比一般孩子都晚。” 不知想到什么,程知栩低头轻轻笑了一声。 叶归舟摇了摇头,似乎有点无语:“简灵小时候体质弱,一到天冷就生病,头疼脑热都是小事,家里人最怕的就是她咳嗽,每次咳嗽没有一个月往上是绝对好不了的,还总是反反复复。” 程知栩挑了挑眉,听得兴趣盎然:“嗯,还有呢?” “你想想就知道了,她每次一哭就有一大帮人围着她转,怎么可能不养成娇惯的性子?怎么可能不经常闯祸?!”想起简灵小时候干的那些事,叶归舟又想摇头了,“她稍微长高一点就破坏性极强,今天打碎我父亲珍藏的古董花瓶,明天拿他的白玉镇纸砸核桃,后天用他的紫玉狼毫在墙上乱画。哦,还拿他的砚台养着不知从哪儿捉来的小鱼,不许所有人动,最后鱼死了,她抱着砚台哭得惊天动地,脸上染满了墨……” 程知栩笑得不能自已:“真看不出来……” “嘁,这算什么。”叶归舟说,“我大姐大姐夫工作忙,简灵读高中惹的麻烦都是我出面处理的。这几年她上了大学才稍微收敛一点,谁知道她这回跑出去工作,又没有人照顾,会惹出什么乱子。” 程知栩眯着眼睛,唇畔的笑意始终没下去。 简灵有这么多“前科”,也难怪叶归舟不放心,她前脚到他公司来,叶归舟后脚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多家照拂。 要不是亲耳听到,程知栩实在想象不到简灵平时在他面前端庄又恬静的样子,会做出这么多壮举。 那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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