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带上我?!”
张梦:“弄死她。”
当她意识到自己说出这番话和迟灿一样冷静的时候,张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里没监控,杀了她,比什么都方便。”
舒页在无尽的痛苦中听到这些仿佛来自地狱的话,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笑。
她们不过十六岁,不过是个高中生而已。
可是已经出现了一个又一个,蔑视生命、无视律法、凶残冷酷的人!
她们不年轻吗?不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吗?
她们年纪小,有妨碍到她们伤天害理、丧心病狂了吗?
没有。
所以,一个人是坏人,他就是坏人。他头发斑白是坏人,青春壮年是坏人,哪怕是牙牙学语的稚童,有恶念者都是坏人!
人性这东西,就是天生的。
如果说陆佳玥厌恶她是出于嫉妒,那么张梦呢?她想置她于死地,是为什么?图什么?你瞧她那副嘴脸,所谓面目可憎,若取其表意,大抵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