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偏就出了事。他和舒爸爸赶到的时候,五岁的舒页正被一个妇人推倒在地上打骂。所以时至今日舒阳也没有对那对母女有多少愧意。
舒页的球拍擦到那个女孩眼尾,留下的本就是轻伤,只要及时就医恐怕连疤都不会留。而且当时舒家承诺负全责,这家人却忽然消失了。后来才得知他们出了国。
舒阳把牛奶递到舒页手边,顺便把她扔掉的笔捡起来放回床头,然后很熟练地把她乱掉的头发揉顺。
“既然道歉了就不要想这么多。不管他们家要什么赔偿,爸妈都会答应他们。小页啊,你早就不欠她的了。”
他妹妹被梦魇困了十多年,比起她的失误,他更心疼她的执拗。
舒阳看了眼手表:“不早了,你赶紧睡觉,明天上午还有课对吧?”
舒页还是点点头。明天周末,上午正常上课,下午休息。她答应哥哥明天下午陪他去买衣服的来着。想着想着,她垂着脑袋钻进被窝,而舒阳也已经带好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