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许婧宣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舒页刚想伸手去戳戳她就反应过来俩人已经绝交，便悻悻地把手收了回来。
    果然，薛老师第一个点的就是许婧萱的名字。
    “数学四十七分？这是一百六十分的卷子啊姑娘，你考试的时候在睡觉的吗？还有语文英语，门门倒数第一，你说说看自己最近学习是什么状态，像不像个学生？你还要不要考大学了！”这些话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薛老师就冲着许婧宣吼了出来。
    舒页听到身边一直努力在隐忍着的抽泣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以前她也经常被老师骂哭，那个时候萱萱就会在旁边一直拉着她的衣服暗暗安慰。
    现在那个一直安慰自己的人变成了需要安慰的对象，舒页却在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做。烦躁间，余光瞥见抽屉里一个未来得及清理掉的空瓶子。
    是一瓶喝光了的AD钙奶，某一次物理考砸的时候萱萱给她的。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快要被体温融化的奶糖，捏在手心。
    薛老师终于放过了许婧萱，开始点下一个人的名字，就是许楠。许楠虽然考得也非常不理想，却没有许婧宣那样不可思议，加上他脸皮厚实，所以相对好熬得多。
    她把糖塞进旁边人的口袋里，这个时候老师喊到了舒页的名字，两个人都明显愣了一下。
    “这么多场考试下来，大家应该都能看到舒页同学的发挥一直都很稳定。人家这样稳稳当当地走，到高考怎么不能走得更高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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