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充满了讽刺。
伺候?拿着他的东西给他熬个汤就是伺候?还有这身下的脏污,这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被子,这就是所谓的伺候?一拳砸在床沿,陈安的眼中布满了嗜血的恨意。
果然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他能带来利益,就谄媚奉承,他的腿断了,就换了一副嘴脸!
“月娘,你这是去哪了?”清晨村口,拿着农具的村民远远看到长宁从官道上走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包袱款款的人,顿时就疑惑地上前问道。
“去了城里。花婶,你们忙,我就先回去了啊。”牵着儿子的手,长宁紧了紧肩上的包袱,和剩下的几个村民点点头,然后径直朝陈家走去。
“城里?”几人面面相觑,弟弟受伤了不照顾,去城里干嘛?
“后面那三人是什么人?没听说他们家在城里有亲戚啊。”看着亦步亦趋跟在长宁身后的一家子,花婶不由出声道。
“哎,行了行了,赶紧去地里吧。”作为一家之主的陈二叔催促道。地里还有那么多活没干呢!
“知道了。”花婶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想着回头抽空去陈家看看。自这安哥儿断腿以后,他们都好久没有见过他了,也不知道现在怎样?
陈家门口,长宁打开门,让后面三人进来在院子里等着,自己进了陈安的房间。
昏暗无比的房间里药味浓郁,隐约可以看到床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长宁走到窗边猛地掀开厚厚的窗帘,阳光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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