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小孩子。”
“没有,谢将军风流倜傥,文武双全怎么能当做是小孩子呢。”说罢,不由轻笑一声。
“你都笑了,还说不是哄我。”说罢,一把揽过宁语棠的腰,轻声道:“我想你了。”
“松开。”
“怎么,语棠每次调戏完我便罢?”谢呈泽声线低沉微哑,凑近宁语棠耳边,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一会去湖上的画舫,听说渝州的夜景极美。”
“登徒子。”说罢,后退了一步。
谢呈泽一笑,恢复正色:“粮饷案在渝州查不到什么了,时日过了这么久,证据毁的干净。”
“可嘉安帝如今也知并不是太子所为。”
“嗯,怕是嘉安帝怀疑这渝州与皇子有勾结,让我来查出是谁。”
“可有线索?”
“魏青山藏的深,准备从别处查起。”
“我倒是听百姓说他是个好官。”
“嗯,确实如此,可渝州皆清官便是有问题了。”
宁语棠不再说,宁家与七皇子有勾结是祁晏称帝后的事,如今也不知与此事可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