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说小姐受了伤,你便心不在焉的,可有练武?”
燕虎抿唇,脸颊微红:“我这便去。”说罢,跑了出去。
当夜宁将军回府来清水苑看了宁语棠,让她注意着身子,伤好之前不要再出府,却是绝口不提上次谈论的夺嫡站队之事。
……
“大哥,听说语棠受了伤?可有大碍,你为了救她也落了悬崖,可有伤到?”
“无事。”
“王爷,易玄刚刚来了消息。”向阳禀道。
谢瑛画看着两人:“大哥,那我便先回了,你早些歇息。”说罢,走出了前厅。
“嗯。”
“王爷,悬崖处的刺客与上次一样,都未留下任何身份的痕迹。”
谢呈泽低头思索:“当日有鸟啼声,仔细查着。”
“是。”
在宁府养了一个月,宁语棠才被宁夫人允许出府。
养伤期间,江笙与苏锦笛送了信来,苏锦笛更是来了宁府几次。如今伤一好,宁语棠便邀他们去了宝凤楼。
“语棠,快如实招来,究竟怎么回事,你可不要用那套说辞框我。”江笙敲着手中的折扇。
“事出有因,为了救人。”
“救人?这个理由我还能信一信。”
“既是救人,怎么传的如今这般?”苏锦笛皱眉,语棠一身骑射功夫,竟被传得如此。
宁语棠摇头:“无事。”
她本也不在意坊间的说法,如今羯然来战之事已改,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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