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何冤屈,怎不去当地的县府?”
“大人,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啊。”说着便跪了下来。
“老伯快起。”
这时何缘休走了过来:“宁公子见笑了,这府上小厮不懂规矩。老伯快请起。”
等回了前厅,祁晏与谢呈泽也来了。
“小民王德,是凛州锦县的人,小民要告的便是锦县的县大人于大人之子。”
“为何?”
“小民小女前些日子被于大人的儿子在街上便抢去了,要小女做小妾一直未归,小民无法进不去县府,只能着人在外打听,前日向府里的小厮打听到说……”说到这,老伯哽咽,满脸泪痕。
“说小女不从,那畜生便和府中一众小厮凌|辱了小女至死,被一卷竹席扔去了乱葬岗。”老伯声泪俱下。
“前日我雨夜赶去了乱葬岗,只见一片焦黑,这帮畜生竟是连尸体都没留下。”说罢,老伯已说不出话。
“却有此事?本官定会彻查。”说罢,便派人同老伯前往锦县。
“本官真是惭愧,竟出了这等事。”何缘休看着众人道:“那于大人为人清廉,不知其子竟会如此。”
这时沈晖走了进来:“八皇子,谢王爷。”
“可有线索?”祁晏问道。
沈晖苦笑:“都不知从何查起,下官已派人去锦县查了。”
“锦县?”
“当夜住的驿站便是在锦县。出了锦县便是出了凛州了。”
祁晏略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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