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郑公子说了什么。”宁语棠笑道。
“他平日里嘴碎惯了,今日终于有人教训他了。”苏锦笛也笑,这郑铭硕平日没少说笑他们。
从宝凤楼回到宁府后,宁语棠便吩咐云意回了清水苑,自己在这许久未归的府里逛了逛。白色的鹅卵石铺成的甬道,直达望月阁的曲折游廊,远处的假山怪石嶙峋,清湖中伫立的听雨亭,碧瓦飞甍。
前世听说宁府被烧了,但当时她已离都被贬,没看见当时的惨败光景。
宁府是从渝州主家宁宅分离出去的一支,当年祖父从武建功后被赐下来的府邸。宁府三代居于皇都,与主家宁宅联系甚少,但每到上巳节前后依旧要回渝州拜望。
想到渝州宁家,宁语棠满脸冷漠,丝丝恨意涌了上来。若不是宁家近几代败落,族中多纨绔少能贤,也不会蠢笨的被那幕后之人当枪使连累了宁府,迫使宁府落得那般下场。量它宁家也没有那大逆不道有助七王爷篡位的胆子。
渝州宁家本是世家大族,人口众多,早几代,宁家人担任许多机关要职。更是出了个宁太傅,和一位国子祭酒,门下弟子众多。宁家家主把女儿送入宫后,一路册封为宁贵妃。仅屈居于皇后之下,光耀门楣,一时宁家风光无两。
可几代过后,当初的那些能人智贤,换成了骄奢淫逸的纨绔子弟。宁家的根基已毁,若不是树大根深积威多年,想必宁家已从世家大族上剔除了,当真是盛极而衰。
“小妹?可是又出府去玩了?”宁元淮看着男装扮相的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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