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让它死!”柳妩阴冷一笑,一挥衣袖离开了。
而此时,纸鸢口鼻开始冒血,喷洒的满地都是,没片刻,它便没了生息。
柳妩进入段司空的房间。他还没回家,碗里的药已经冷透了。
柳妩转头就走,经过死透的纸鸢,她嫌弃的用手帕捂着口鼻。
刚到右院门口,却见到段司空迎面走来。
柳妩连忙把放在口鼻的手帕放到了眼角,面带悲伤的抽泣两声,喊道:“司空,那个狗狗死的好可怜啊~”
闻言,段司空快走两步,见到院子里躺着的纸鸢,他愣住了,一身白毛的蝴蝶犬纸鸢,此时已经是血迹斑斑。
“谁干的?”段司空沉声问道。
“刚刚妩儿来给将军送药,狗狗就躺那里了,这么可爱的狗狗,是谁下这么狠的手啊?”柳妩眼眶都红了。
段司空眉头一皱,叫来下人,“好生安葬。”
交代了一句段司空就回房了,紧跟在他身后的柳妩也被他“嘭”的一下关到了门外。
柳妩这才收起自己的装模作样,摇曳生姿的走开了。
段司空端起房里的那碗药,晃了晃便倒进了盆栽里。
他皱着眉头,想起了与柳妩的相遇。
那时,他在战乱中被敌军逼到崖边,在战斗时失足落崖,睁眼便见到了柳妩。
柳妩用草药为他疗伤,也和他讲述了她的悲惨经历。
不过,他并不关心,也并不怜悯,世间可怜之人太多,施舍可怜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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