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冰硕你没事吧?”
叶牧下意识扫了冰硕全身上下一眼,如此不科学的事:死而复生神马的,竟在眼前发生了,仍让他感觉不可思议。
毕竟在这之前,冰硕可是虚无缥缈,除了他跟荷宝能接触得到之外,其他人压根碰不到,摸不到,也看不到,当然齐悦能看见冰硕荷宝,纯属意外,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荷渡见冰硕馗殷,还是那个冰硕后,终于松了口气之余,戒备神情消散,飞到主人肩上,毛茸茸蓬松皮毛擦过主人颈侧。
荷渡口齿不清的娃娃音开口,“牧啊,你没事吧?吓死偶了,那个柳神经病,真的是神经病,幸好你没被伤到。”
叶牧露出一抹微笑,“荷宝放心,我没事,还好冰硕及时将我拉开。”
荷渡兔头点了点,毛爪爪摸了摸主人头毛。
言归正传,叶牧神情转为认真,看向冰硕,“冰硕你死了那么久…不,应该是说‘沉睡’已久,身体如何,有受影响吗?”
冰硕馗殷…不,是原来意识清晰,也记得叶牧荷渡的冰硕,见他眼露关心,冷淡俊脸稍微缓和,给了他一句坚定话语,“放心,无碍。”
叶牧一听,点了点头,随即问起,“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除了自己名字之外,过往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冰硕思索片刻,眉头微隆,轻微摇头,“前尘往事,已记不清。”
叶牧点点头,猜测道,“兴许是你‘睡’太久,所以失忆,不记得了。”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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