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以狠狠踩他头上几脚,以替主人出气时。
叶牧一个眼神飘向牠,立马让牠瞬间噤声,赶紧给自己三瓣嘴做了个拉拉链动作,同时假装自己不存在,只差没对主人说:牧啊,偶错了,现在不是作妖时候。
柳转回去,殷切看着冰硕馗殷继续道,“原以为那只丑陋镇墓兽,能替我除掉那祭品,进而让我顺利得到他的血,以血祭献给您…”
柳冷眼旁观,正打算坐享其成得到祭品叶牧的血之际,突发状况竟发生。
柳:“没想到那厮竟有能对付它的法宝,甚至净化了那只数千年以来,一直严阵以待,坚守岗位守护您主墓室,而身不由己,逐渐沾染地下极阴之气,阴邪煞气,也逐渐腐朽变成那种丑恶狰狞镇墓兽的它。”
叶牧一听,眉头不禁微挑,这厮在说什么?
柳:“不过祭品叶牧就算再幸运,没被那只镇墓兽除掉,他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灵魂与躯壳最契合’最适合用来当祭品的重生之魂,最后定会被您亲自除掉。
我的王啊,就差您亲自动手,以完成献祭仪式,以表我对您的敬畏倾慕之心啊。”
棺内冰硕,对他置若罔闻,带着半张银色羽翼面具的脸庞没有反应,视线直勾勾瞅着前方。
柳面对他的不应不答,纵然有种自讨没趣感,油然而生。
然而,眨眼之间,也不恼不气,若就此闭嘴,那他就不是那名心心念念,不管折损多少人力物力,也要找到他的古墓他的冰棺,以唤醒他的柳术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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