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听的男声叫唤他…双脚便不自觉朝石台走去,走到冰柩一旁。”
叶牧回想片断记忆,眉头不禁皱深,又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想藉此缓解那种火辣辣疼痛,“后来…后来,我就像失去意识般,完全不记得了,脑海只剩空白。”
正当叶牧努力回想刚刚发生的事,也从荷渡口中得知被魇了的他,如换了个人,直接与神经不正常,陷入疯癫状态的柳杠上时,面露凶狠的柳,却倏地扑向他。
在他来不及反应之际,便被大吼一声的柳,使劲朝后方墓壁推去。
叶牧踉跄好几步,尽管稳住全身,站稳脚步,可柳又是一推,他闪避不及,直接撞向墓壁,疼痛立马从后背传来。
与此同时,他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应对失控的柳。
一把锋利折射光芒的刀,从叶牧眼角余光跃入,迅速刺向他。
齐悦紧张大吼,“叶牧——”
荷渡:“牧啊小心!”
叶牧双眼一凝,动作迅速闪过那把原本会刺进自己心窝的锋利刀尖。
嘶…一股被利刃划伤疼痛紧接传来,叶牧下意识扫了眼被利刃划伤,鲜血渗出,将湿衣袖渲染出朵朵晕开血花的右胳膊。
劈啪一声,那把沾血刀尖顺势擦过叶牧后面墓壁。
柳见偷袭不成,作势偷袭第二次,叶牧立马反击,与他对打起来,就在此时,沾了叶牧血液的墓壁,突然发生变化。
碰的一声,墓壁如旋转门般瞬间转动,陷在激烈对打中的两人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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