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却莫名给叶牧一种疏离感,彷佛他们两人好像一下子变得遥远,被一堵透明墙给隔开,本来处在同一世界,恍惚之间,像变成两个世界。
冰硕就像个孤独活在自己世界,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人,而他看见的他,就像位在另一平行时空,看得见,摸不着,遑论根本无法与之交谈。
这种感觉糟透了。
叶牧眉头一瞬皱起,即逝。
荷渡小小兔眉拧起,挠挠脑袋瓜,“偶也说不上来,总感觉变了,只是不知是哪不对劲。”
叶牧:“既然如此,就先这样吧,现在不是讨论冰硕有没有不对劲时候,先看看情况,再说。”
荷渡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随着众人不断往下走,气温瞬间骤降,可能降至摄氏负度以下。
众人因寒冷,不自觉发抖,除了柳情绪越发异常,有种说不出的兴奋,而不觉得冷之外。
走在最前头的叶牧感受最深,特别是他跟齐悦之前因掉进黑水池缘故,整个人湿漉漉,加上冰冷湿衣贴身,让他牙齿不自觉打颤,呼出的每口气,都冒着白烟,下意识攥拳隐忍。
感觉体温逐渐下降,他瞬间有种被人从火热炙烤之地,被扔进冷的要命,却长年不结冰的酷寒冰池的即视感。
一股冷意伴随而来,不断从脚底板窜上背脊,凉至脑门,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错觉,尤其牙齿止不住的打颤,让叶牧一度感觉牙酸不适。
待众人下了最后一个石阶,一阵阵白烟,寒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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